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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沒有我存在的答案,我就跟你一起創造答案 ”

時間:2019/11/11
“如果沒有我存在的答案,我就跟你一起創造答案” 繁榮影劇【偶然發現的一天】01如果劇本里的角色突然有了自我意識,會發生什么? 故事是這樣。殷端午是一名18歲的高中生,每天她美滋滋地上學,覺得自己就像電影里的女主角一樣光彩

“如果沒有我存在的答案,

我就跟你一起創造答案” 

繁榮影劇【偶然發現的一天】


01

如果劇本里的角色突然有了自我意識,

會發生什么?

 

故事是這樣。殷端午是一名18歲的高中生,每天她美滋滋地上學,覺得自己就像電影里的女主角一樣光彩奪目,直到有一天,她開始發現哪里不對勁。經過幾番周折和探索,她才明白過來,原來她不是一個真實的人,她是作家在漫畫作品里的角色。并且她根本不是什么女主角,而是連女二號都不是的群眾演員。


殷端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醒來的,但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她,決定要反抗作家安排好的人生故事,開始逆天改命!因為是群眾演員,作家給到她的人物設定是這樣的:富家女,但母親去世,從小就患有心臟病,單戀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孩10年,并且最近被醫院診斷因為心臟病的惡化,命不久矣。


這么一個悲慘的角色,日常是怎樣的呢?每天心里只有自己單戀的男孩,他的名字叫白經。每次她的出場,不是為了成全女主角和男主角的愛情故事(當月老),就是自己被白經虐,被他罵完之后,在原地哭泣,或者難過到犯了心臟病。似乎她的存在,只為這兩件事情。


有了自主意識的殷端午,自然是無法忍受這種設置的。她發現,每次在劇本規定的情節里時,她都是不自由的,她無法更換臺詞,也無法走開,只能老老實實地完成劇本里所有的互動和對話。這讓她特別沮喪。所幸除了在舞臺表演的時間之外,還有一個所謂的在“shadow”(影子)里的時間,這個時間是作家沒有給她安排任何情節,在下一個她需要出現的場景之前的自由時間。


神奇的是,殷端午還發現自己可以預測未來,因為能夠提前在腦中看到作家打的草稿,她知道接下來在舞臺上將會有什么發生在她身上。從此她便開始了自己重獲自由和新生的改命之旅

 


02

你要生活在自動化程序里,

還是生活得自主?


在看劇的時候,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:其實對于我們中的很多人來說,這不就是對我們人生的隱喻嗎?


從社會建構論的視角來看,我們生活在一個由所有人(包括那些已逝的前輩和祖先們)共同建構的一個現實里。這個現實并不是一定要存在,它可以不斷被這群人共同創造和改變,但是我們一出生,便生活在這樣的現實里,很難去覺察它給我們帶來的深刻影響。就像被裝上了軟件自動運行的電腦,不會去質疑這些正在運行的軟件,到底是怎么來的。


殷端午喜歡白經,這是她的出廠設置,但是僅僅作為一個作家筆下的角色,她不會去質疑:為什么我一定要喜歡一個對我這么差勁的人?


一旦端午擁有了自主意識,她的感受和行為就立刻變得很荒誕。白經在她生病的時候說,討厭看到生病的人,而不是去關心和在意她;她送給白經自己挑選的禮物,白經把禮物摔在地上,用腳踩碎了;白經約她看電影,然后在開場前打電話說不想來了……所有這些白經對她的態度,在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殷端午看來,都無法讓她喜歡(換做是我也喜歡不起來)。


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有自己的出廠設置,這個設置可能來源于我們過往的關系,主流文化,和我們已經被內化了的應該的劇本。比如女孩的幸福要倚仗一個愛她的男人,女孩不要太成功太聰明不然會嚇走那些可能會娶她的人,被性騷擾了不要聲張否則會被恥笑,被人欺負了要忍耐因為什么都做不了等等……


殷端午最有趣的出廠設置是:喜歡一直虐她的渣男(當然劇本后來解釋了為何白經會有如此的行為和話語,所以這個渣男的稱呼,是要加引號的)。每次白經在虐她之后,她都會站在原地哭泣。漫畫作家似乎并沒有給她其他選擇的余地。但每次在舞臺時間結束之后,端午便立刻破涕而笑,沒有在剛剛作家設定的傷心情緒里多停留一秒,這大概是我看劇的時候覺得最爽的地方。



社會建構論的創始人肯尼斯.格根說過:情緒是一種在關系里的表演。這種表演,很多時候都是慣性的。換句話說,情緒很多時候都是一種極大的慣性。殷端午在被白經欺負了之后,她就一定會難過傷心,這本身就是一種慣性。所以這個劇最大的魅力,就是看端午如何一次次打破這種慣性,離開一個自己不喜歡的慣性情緒表演。


我在跟伴侶相處時也會時常在這種慣性的情緒反應里。很多時候,我的那些受傷的感受,都是一種慣性。我想舉個例子。比如我特別期待他在我們分開時每天給我打電話,但是他很少會想要打給我,每次想起這個事情來,我就感覺到受傷。如果我把這種受傷表達給他聽,他會覺得我在找事兒,在指責他,然后我們都會在彼此的情緒慣性里出不來。


但伴侶不打電話給我,我真的就只有傷心難過這樣一種情緒反應嗎?我為什么不可以選擇直接放下這個打電話的想法?我為什么不去歡呼雀躍地想,我們每天有那么多微信上的文字互動,也許這就是他最喜歡的方式,而我有力量也愿意按照他的方式來?


我可以有這些選擇嗎?我當然有!只是這些選擇對一個在情緒慣性里的人來說,需要不斷練習。甚至,當我開始擁有這樣對于情緒的自主和自由時,伴侶打不打電話,都只是他的自由,充分尊重他自由的空間,讓我也覺得很舒服。


如果你問我:那你現在還希望伴侶打電話給你嗎?我會這么回應:接到他的電話我會很開心,沒有接到也很正常。如果我想要他打給我,我會主動提,我知道他愿意想辦法打給我。我仍舊會偶然想起他沒有給我打電話,但是每次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我不再是這個程序的自動運行者,也不再是這個劇本的奴隸。


很多來訪者找到我的時候,其實都在問著一個相似的問題:如果我不喜歡現在我生活的走向,不管是慣性的選擇,慣性的思維,慣性的情緒反應,還是不斷重復上演的劇本,那我要如何改變?如果我感覺到自己無能為力,我要如何找回自己生命的自主權?


正如在漫畫里覺得無能力為的殷端午一樣,我們的人生也有很多已經寫好的劇本,被局限的可能性,和讓我們畫地為牢的囹圄。不同于端午的是,沒有一個作家來書寫我們的命運,我們就是自己的作家。所以我們需要做的,是意識到自己完全有能力停止任何不喜歡的慣性演繹,然后一點點為自己創造新的現實。

 


03

如果沒有我存在的答案,我就跟你一起創造。

 

當然創造新的現實并不容易,而且它不是一個人的事情,是兩個人,甚至是一群人的事情。


在劇中,殷端午一個人很難改變她的命運,但是幸好她還有一樣跟她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幾位伙伴,其中一個是讓她心動不已的哈魯。哈魯比她還要慘,是動漫作品中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群眾演員。但也正因為是沒有名字的群演,所以經常游離在劇本之外,可以有很多自由。在哈魯的幫助下,端午開始一點點創造了新的現實。


當然哈魯也有自己的苦衷:如果他過多地干擾劇情,會有直接被作者刪除的風險,而如果他選擇阻止端午,讓劇本照常進行,他就可以避免被刪除的命運。哈魯是如何選擇的呢?他說他也想要品嘗自由的滋味,而不是成為連名字都沒有的旁觀者,如果現在漫畫的劇情里沒有他存在的必要和答案,他會和端午一起去創造這個答案。


這也是一個我特別喜歡的人生隱喻。很多來訪者都跟我說,似乎找不到存在的意義,也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。我們生活在一個個人主義至上的時代里,所有的事情,都要以為先:談戀愛要看對方能給我帶來什么好處,比如金錢和容貌,后來換了個說法,變成了要看對方能給我帶來什么情緒價值;認識朋友要看對方是否對我有用;做事情要問對我的幫助是什么;就連在最親密的人面前,都時刻要在意我是否能”……生活在這樣文化里的我們,是很難找到人生意義的。因為這個詞的存在,是因為有


意義是被兩個人(或者多個人)一起建構出來的。如果你足夠有覺察力,便會發現,任何你的角色,身份,關于你是誰的描述,都是你和他人的共同建構。舉個例子,我有一個叫做心理咨詢師的身份,但是這個身份并不是我給自己的。我無法憑空說自己是心理咨詢師,我的這個身份,是包括你在內的很多來訪者,讀者給予的。如果一個人來找我,她不覺得我是咨詢師,我便無法成為一個咨詢師。同樣,如果我不覺得對方是來訪者,而把她當成是一個客人,她便也無法成為來訪者。所以我們是誰,都是在關系里共同建構出來的。



回到端午和哈魯的故事中。端午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,她不想當那個只是哭泣,生病和為男女主愛情服務的工具人,她想成為另一個有自主意識的殷端午,那么就必須要其他有自主意識的主體存在,否則她的自主意識何其荒涼和孤寂?想象一下,如果你生活在一個AI的世界中,你知道你周圍所有的行為和話語,都只是程序的自動運行,那么你再自主,再有創造性,再情感豐沛,也無濟于事,因為那樣的世界里根本不需要你的存在。


所以端午首先需要另一個自主的人存在,而不是作家筆下的角色。除此之外,端午要改變命運,就需要另一個跟她互動,在參與彼此生命的過程里,她才跟另一個人一起,創造出了不屬于作家劇本里的話語,故事和存在的意義。這就是我喜歡這個隱喻的原因:我們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個彼此成就,彼此共創的過程。它太過尋常,以至于我們時常忽略這種互相成就,把自己的那些成就成為,都歸功于個人的努力。


我們每個人在出生時(如果足夠幸運),會成為某個人或者某兩個人的孩子。但孩子這個角色卻無法說明我們是誰。某種程度上,我們都是哈魯,在宇宙宏大的歷史敘事中,微小如螻蟻的我們,并沒有一定要存在的意義。但正是因為我們與其他有自主意識的人們的互動,正是由于我們參與到了這場生命的語言游戲中,也正是因為我們彼此交織,相互輝映,慢慢我們就開始在成為獨特自己的過程中了。


也許除了咨詢師的身份,我還慢慢發展出了作家的身份。可是我并不是為了成為一名作家,而坐在這里打字。我是因為想要通過語言,去參與你的生活,去與你對話,我是因為參與到了我們的對話和互動中,才開始寫作,才可能成為一個寫作者。


所以親愛的朋友,不要問人生的意義在哪里,它不在任何地方,不在你自己身上,也不在另一個人身上,而在你們生命之流彼此交匯,共同創造的地方。


最后想把哈魯的這句話送給我們:如果我存在的意義沒有答案,我就跟你一起去創造這個答案!


小伙伴們,追劇快樂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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